阮葙宁:你怎么不说话?虞七,阿七,小师弟,怎么不理我了?

虞七:……呃,我觉得……

阮葙宁:嘘,你不需要觉得。

虞七:……

阮葙宁:怎么又不说话了?虞七,你变高冷了?

虞七无语,且人都快麻了。

不是,天道干了什么?!

快把以前高冷矜贵、不苟言笑、寡言少语、不服就干的阮葙宁还回来!这个逗比肯定不是我的亲亲师姐,我师姐绝对不会这样,绝对不会!!!

“为什么不会?”

席相珩懒懒卧在屋外的摇椅上,阖眼听符葙妤喋喋不休,抱怨声不断。

他温声说:“相勖有要事要去下界一趟,你就那么放心的,让他把葙宁也带过去了。”

“不然能怎么办?”符葙妤就坐在他身旁的摇椅上,双手交叠,一副摆烂的模样,闭眼无奈道:“又不能让他别去,索性等他主动带上小师妹一块儿,权当为了唤醒一些他当师兄特有的良心,别被别人骗得连裤衩都不剩吧。”

他缓缓睁眼,又问:“袭击葙宁的人的来历有眉目了吗?”

“暂时还没有。”足尖轻点地,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摇椅,舒服道:“那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如果不是什么难缠的妖魔鬼怪的话,那就是宁宁在魔域惹上的了不得的大魔头。

说来实在猥琐,居然一路跟到宗门里来了。”

席相珩若有所思,符葙妤继续,“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三哥说的那位重要的故人,是他的恩人。话又说回来,三哥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究竟是从哪冒出来那么大个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