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葙宁:祂这算是拽上洋文了吗?

虞七:显而易见。你俩聊啥拽上洋文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失忆了一分钟。

阮葙宁:……嘘,不该你问的,别问。

虞七:……

虞七:?等等,我看到了什么?两个靳相柏?!嗷!怎么会有两个?

阮葙宁:很惊奇吗?不然得有几个?

虞七:当然是一个啊……呃,等等,天道该不会又故技重施,立志要除掉你吧?

阮葙宁点头:显而易见。虞七,我的身家性命是真不值钱,所以你告诉我,我的聘礼在哪吧。

这个节骨眼上,她还能开玩笑,显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虞七倒也不担心了,料想她之前说的秘密应该是针对天道设下的局后,心中怒夸自己八百字小作文,什么才高八斗、足智多谋、英明神武、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等等信手拈来。

可谓自恋。

他半天不说话,阮葙宁直接一针见血:此处禁止自恋。

虞七:……

他轻咳两声,问:呃,那现在怎么办?

阮葙宁无所谓:能怎么办,当然是杀穿祂啊。因为祂知道的太多了,关于我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