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关系水深火热、岌岌可危的那种的话。我想个办法,把你爹干掉,以消我师妹的心头大患,两全其美。”

“啊?!”淩儿光听他列举的三个方法,就已经脑补好了虞七的一千种死法,且死的奇形怪状,惨不忍睹。

脑补到最后,她皱着一张包子脸问:“大师伯,一定要说吗?不说可以吗?”

靳相柏深吸一口气,颇为遗憾道:“不说的话,你爹可能嘎巴一下,就要被我弄死了哦。”

她再度陷入沉思,过了好半晌,才又出声,“算了,我换个爹算了。”

靳相柏:“……”

——漂亮!哈哈哈……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孝子啊,把虞七给孝死了。

“大师伯,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淩儿许是忍不住,狗狗祟祟环视一圈,猝然对上突然抬眼看向他们的席相珩的视线,声音一顿。

“哎呀,算了算了,除了你和二师伯,你们谁都不可以说哦。”她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把无心听八卦的席相珩也拉进了自己的白名单。

再次环视一圈,发现没有可疑人员盯梢之后,她凑近靳相柏,掩嘴小声说:“我爹这人比较狗,他偷偷跟我说过,他对我娘亲是一见生情,再见钟情。

我娘亲那个时候比较活泼,每天不是惹是生非,就是在惹是生非的路上。我那时候还是一条刚刚孵化的小白蛇,和知白一块跟在我爹身边。亲眼目睹了无数我娘亲堪称混世魔王的名场面。

就比如,她饿了就偷偷跑去缥缈宗的药园里偷灵植灵果,过分的时候直接铲地皮。去凌霄宗偷师伯的爆破符,把自己炸黢黑。去合欢宗学打铁,然后把合欢宗的师伯脚砸了。去玄剑宗学习,蹿剑窟里找剑气打架,把自己的玄铁剑折坏了几十把。我爹炼剑的速度,都赶不上我娘亲砍断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