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玩真的啊?!”符葙妤一脸愕然,望着那个黑影直直坠落的地方,愣愣道:“大哥这是终于忍受不了二哥的冷暴力,于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直接把人劈死了。”

“你们……”正说着,打算回头和其他人商量对策,结果先撞入视线里的就是一脸呆滞的温傲云,顺带一个一脸羡慕的阒尘。

她默默抬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留影石,缓缓输入一丝灵力,而后任其悬空而起,看似是在记录美好生活。

“他什么时候领悟出来的领域?”温傲云不懂,他也不想懂,“凭什么总是五行宗的人悟这悟那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说得好,我俩天赋怪差哪儿了?!”阒尘也是愤愤不平,“我不服,我不服啊啊啊……”

“五行宗的地界是什么洞天福地吗?”

“完全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啊?!”

“……”

符葙妤轻嗤一声,满脸无语扭头看向别处,遂发现除了他俩,好像没人羡慕靳相柏这个领域。

只因为脸盲怪一脸严肃认真,望着空中悬停的人,紧拧着眉。

曲相勖和卞相惟正叽里咕噜跟他说些什么,学院f4跟着附和不停。

她轻嘶一声,“隔得太远了,他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杜仲收回余光,侧目看着身边的表同门们,“靳相柏是打算走火入魔,叛出修真界,随大流加入魔族大军。然后,在魔域创飞所有实力强劲的魔族大能,称霸魔域,成为不可说吗?

你们俩作为他的亲师弟,有什么想法吗?”

曲相勖:“我们需要有什么想法吗?”

卞相惟:“嘶……对他喊打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