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师兄好像比我飞得还远,而且这次不是他的分身,嘿嘿。”她话里带着满满幸灾乐祸的意味,宛如比格邪笑,“昨晚被我大师兄召雷劈的时候,我俩私下打个赌,让我二师兄做见证,就比一比我俩谁找的好东西更多。多的一方为胜,少的那一方去后山值守两个月。嚯哈哈哈……我赢定了!”
明歌:“……”全判断错了,这既不是天真,也不是无邪,更不是真诚,这是邪恶比格。
看着师妹师弟接连被阮葙宁的没心眼子噎住,风眠忍不住了。
她好奇道:“呃,你师兄一点都不担心你会遇到危险吗?”
阮葙宁摇头,狠狠咬了两口烤鱼,口齿含糊不清道:“为什么会担心啊?我觉得我超厉害,不用他们担心。再说这是赌约,我和大师兄说好了,不能申请外援。但是这赌约期间遇上谁,就地请了谁帮忙,这个他管不着,各凭本事的事情而已。”
“哈哈……”风眠不知道该说什么,干笑两声,“你师兄真是有个性啊,你……呃,你也很有个性。”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看她开心成这样,风眠感觉自己在心里吐槽,都有一种奇怪的负罪感。
要不得!
风眠:“……”我可真该死啊!葙宁师妹这幅真诚到完全没有心眼子的样子,真的让人心生怜爱。感觉不只是我,明歌看她的面相都和善了许多,眉眼都温柔了。更别说我身边这个,看似风平浪静地坐着,不动如山,实则心里已经唱到第二遍,旋转跳跃我闭着眼了吧。
质疑君务青,理解君务青,成为君务青,超越君务青。
“对了,葙宁师妹,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她又忍不住转移话题,继续问:“我俩和明歌、漱石走散了那么久,而且白雾那么重,你是怎么辨明我们的方向的?还让淩儿及时赶去,带他俩向我们靠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