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要是说刚刚自己大言不惭说要抱着她飞,淩儿估计能当场把他当零嘴嚼了。

笑死,在追人和追命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命还是很重要的。

“不用了,淩儿速度很快的。”阮葙宁看似很耿直,实则是想凭实力劝退君务青。

“君师兄,我们先走一步。”

君务青挽留的手刚伸出来,淩儿已经带着阮葙宁咻地一声,跑没影了。

独留君务青在此地干瞪眼,然后喃喃道:“好厉害,就这样的,我追八百年都不一定追得上,我呜……”

至此,他流下了如失恋般难过的泪水。

“这下彻底死心了吧?”风眠伙同明歌、沈漱石蹲在不远处的树上观望,咂舌:“劝他再多,不如葙宁师妹给予他沉痛一击,看看他悔恨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后悔了。”

明歌点头,“可不就是。不照镜子,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傻屌样。人葙宁师妹长得又乖,性格又好,实力还强,为人和善可亲,平易近人,拒绝人都学着装傻拒绝,不伤害他脆弱幼小的心灵。

啧啧啧,君务青这煞笔平常不照镜子,也不知道用尿照一照自己?想当舔狗,好歹把自己的修为实力拉上去,有点像样的利用价值,再说话。”

蹲着看戏的沈漱石默默向她竖起大拇指,幽幽道:“四师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你的嘴太权威了,权威且公认的毒。”

“感谢你的友情点评,我们得去追葙宁师妹了。”说着,她打了个瞭望,“再不追,估计葙宁师妹的灵兽都应劫了,我们还在半路。”

说着,她扭头想去喊君务青。结果只见他一人沐浴在月光之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忧郁袭满全身。但脸太黑看不见眼泪,所以整段垮掉。

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