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认真,握拳捶掌,掷地有声道:“就从咱们五行宗开始!”

以往的月黑风高夜,下一句都该配个杀人放火时。但今时不同往日,下一句该配灵感来源时。

不为别的,只因为四人人手一本册子一支笔,怀揣砚台加墨块,潜过床底,趴过房梁,躲过窗台下,躺过屋顶上,最后猫在靳相柏床榻边窗外的树上,实时记录他的夜间作息。

当事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只能衣衫不整地趴在窗台上,满脸困意地看着窗外树上奋笔疾书的几人,十分无语。

“你们知道明天丑时末要起来参加风筝大赛吗?”

符葙妤胸有成竹,手上动作不断,“这是必然!我已经做好了。到时候,只需备好铺盖,就地睡觉就行。”

靳相柏:“?”

时径微奋笔疾书,手已经快出残影了,“我们今晚熬夜。我一定要写完这本牛逼人类的进化史。”

靳相柏:“??”

辛夷就看他那副潦草的样子,嘿嘿直笑,然后低头写两句,又抬头看他,继续笑。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靳相柏:“???”

唯独阮葙宁不知道要写什么,但她的从众心理告诉她,一定要动笔才行,所以她在册子上画起了靳相柏人物小像。

“大师兄,我不知道写什么,那我就画两张你的人物小像吧!”

靳相柏持续性无语,单手撑头看她,嗓音慵懒道:“你画的人像能看吗?”

“要不你摆个简单的姿势?”阮葙宁提议。

靳相柏:“……”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