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录下了死对头洗澡的画面,当然啦,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对礼貌又可爱的女弟子还是十分友好的。”他扯扯嘴角,微微一笑,“我的死对头只有阒尘和温傲云那俩煞笔,且始终如一。”

阮葙宁:“……”

她张张嘴,想问问几人的爱恨情仇,但是感觉这个话题好奇怪,欲言又止几番,最终问出口的又是另一个问题,“大师兄,这么多年,他们都还没有打死你,是因为你真的很厉害吗?”

靳相柏想了想摇头,“不是啊。”

“那是为什么?”

靳相柏骄傲一笑,“因为我纯强,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上次杜仲的女装照让我狠狠赚了一大笔,瞬间心暖暖,我觉得我能原谅所有人了。”

“……你怎么能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

靳相柏:“为什么不能?我又不是杰克苏圣父。而且,我看除了阒尘和温傲云不高兴之外,其他人都挺高兴的。能大饱眼福,看美男出浴画面,想想都是赚了!”

阮葙宁被他的强盗逻辑给说服了,对待死对头的方式再度刷新。既然不能让他死,那就让他社死!

此举实在阴狠缺德,不愧是他。

“不过这个赚钱的法子只是一时的,我现在致力于偷偷贩卖曲三的灵果维持生计。为了不被他发现,我只能躲在这个狭窄的小角落里,宛如蜷缩在下水道的八爪鱼,暴起的时候一下能扇人八个巴掌。

小师妹,你还小,不懂赚灵石的辛苦,等你老点,你就知道灵石的来之不易了。”

说着,他抬手假意拭去一把辛酸泪,凄凄惨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