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葙宁:不然?
虞七:至少发挥一下人道主义吧?
阮葙宁:他没有畜道主义发作把我俩剁了,你就谢天谢地吧。
虞七:……唉,现在的人,戾气还是太重了,想我们当年除了打打杀杀,就是杀杀杀……一路从年头杀到年尾,压根玩不了心眼子,不像现在不玩杀人,改玩心眼子溜到飞起。
阮葙宁:你觉得你说这话对吗?
虞七:不对吗?我们之前不是一路从年头杀到年尾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今时不同往日,大家戾气都变重了,但都喜欢打嘴仗。这要放在我们那时候,第一句话还没出来,嘴仗都还没挑起,人都已经下地府报道了。
阮葙宁:算了,和你这种还停留在打打杀杀时期的人说不清楚。
虞七:……你嫌弃我?!
阮葙宁:虞配配,你要成熟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把嫌弃挂嘴上,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上辈子,大家都是体面人,所以这辈子,你不打算体面的老去了,是吧?
虞七:……
虞七:那现在……我们就要开始吆喝了?
阮葙宁:你也不想我们被拆散对吧?
虞七:对!看来是躲不掉了!
阮葙宁: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她不再犹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黑布展开铺在地上,然后再拿出一沓平平无奇的书册放在黑布上,摆放整齐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