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傲云单手拄脸,一脸死气地问:“你是一点不担心自己下一秒就是一个死亡的大动作吗?”

“为什么要担心?人生就是知足常乐。”

阒尘不理解,“我们都掉进这个深坑里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不对,你们三个为什么还能这样淡定?”

说罢,他向席相珩和阮葙宁投去两个施舍的眼神。

席相珩始终摆烂,随地大小躺,丝毫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躺在靳相柏身后,闭眼假寐,低声说:“阎王让我三更死,我二更就跳楼,主打一个出其不意,给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非得死吗?”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

席相珩睁眼,用余光瞥他,“你很怕死吗?”

“倒也不是……”

席相珩继续闭眼假寐,“那就好,不出意外,我们可以全死在这儿,轮回路上有个伴。”

阒尘:“……”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温傲云:“……”果然如此。

“我能晚点死吗?”惊竹默默举手,认真道:“葙宁,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从掉下来开始,他就一直偷偷关注阮葙宁的动向。此刻见她面无惧意,想当然也没将席相珩的真理之言放在心上。

猝然被点名,阮葙宁还有一瞬宕机。只是几个呼吸间,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旋即看向目光都黏在自己身上的学院f4,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问:“怎么了?有事吗?”

乍然意识到她什么都没听,f4脸色一时难看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