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相柏:“……”别人都是一语双关。而你,我的朋友,你是贱得没边。

阒尘:“……”所以,这话的意思是,他在骂我吗?

在这个独属于席相珩的胜利时刻,隐匿在黑暗中被忽略掉的人传来一声轻浅的叹息。

三人警觉,视线迅速聚焦在叹息声发出的方位。

弦月从黑暗中走出,双手抱臂,眸光疏离地看着几人,冷声说:“你们三人不走,是为了显得自己特立独行吗?”

靳相柏和席相珩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唯有阒尘不明所以。看二人的反应,再去看弦月,他茫然道:“怎么了?这位是……你们的教导主任?”

靳相柏:“……”他是真蠢,不是什么天然呆。

席相珩:“……”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弦月蹙眉看他,冷声说:“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偷偷修言灵的天赋怪?”

“?”阒尘面向她,指了指自己,声音里多是不确定和难以形容的惊喜道:“你说我……我是天赋怪?”

“那我换个说辞。”

弦月致力于满足所有人的一切要求,然后趁机创亖对方。

“你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没有经过知识浸染,满脸就写着天生蠢蛋的言灵甜菜?”

阒尘:“……你这个人,好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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