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离开侯府,鱼倾衍看她极为不快,她怎能不去想这件事与鱼倾衍的关联。只是鱼徽玉想不明白,他们不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吗?为何鱼倾衍要这么对她,她不奢求在他那得到好处,可为什么要伤她。
若是其他人这么对她,她甘认倒霉,可面前的人是她亲哥哥,要她怎么轻易咽下这苦楚。
“付出努力?”相比鱼徽玉的哭诉,鱼倾衍极为平静,“为了住在这种地方?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住过这种地方?我看你真是被鬼上身了。”
若要鱼倾衍设身处地为鱼徽玉着想,他难以代入其中。
自她六岁进侯府,什么时候离开过家这么久,如今为了住在这种简陋的地方,竟来责备他的不是。
为了一个男人,与她兄长不分长幼的失礼,真是疯了。
现在鱼倾衍只后悔没有趁早派人除掉沈朝珏,如今见鱼徽玉这番护着他的模样,若是真杀了沈朝珏还得了,她怕不是犯蠢要跟着殉情了。
“你滚。”
“你说什么?”鱼倾衍冷眸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我说,你滚出我家。”
夜雾渐浓,遮蔽了月色,整个天幕黑沉如泼墨。
鱼倾衍走后,鱼徽玉担忧地想要查看沈朝珏的伤口。
“没什么大碍,我自己处理。”沈朝珏挡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