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的事,怎么样了?”鱼倾衍唇齿微动,目光仍在前方。
“在查。”沈朝珏没看他,两人站得近,话音刚好只有彼此听得到。
“是还在查,还是查到了不能说?”鱼倾衍察觉端倪。
以沈朝珏特权,怎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若不放心,自己去查便是。”沈朝珏欲走,想了想,补了句,“你查不到的,你是觉得徽玉可以查到?”
调查一事知情的人少之又少,鱼倾衍为何要将此事透露给鱼徽玉?究竟是何居心。
“什么?”鱼倾衍皱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与徽玉有何干系?
“奇观,二位竟站到一处了,真是难得。”周游终于寻到熟人,凑上前来。
“侍郎大人,前几日公务缠身,总是拒你在大理寺外,实在过意不去。”周游先赔笑道歉。
何止是将人拒在大理寺外,每每下朝,周游走的比谁都快,像是避人如蛇蝎。
“周大人公务要紧。”鱼倾衍几分不耐,他最厌烦油嘴滑舌之辈,若不是非不得已,绝不会与这种人打交道,然礼节上又不能失仪。
“侍郎改日来大理寺,下官定当好好招待。说来侍郎上一次来大理寺,好像还是吏部清查的时候?”周游思索着。
鱼倾衍冷冷瞥了他一眼。
当初吏部清查,沈朝珏和周游被贬离大理寺,没想到多年后,周游重回大理寺,还官拜大理寺卿。
城楼上,鱼徽玉不明所以,看到周游一来,鱼倾衍甩袖走了。
他面色似乎还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