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最近在朝堂上被沈朝珏针对,回来想拿我出气。”鱼徽玉揣测。
不论是从前京考还是现下朝野,沈朝珏总压鱼倾衍一头,而鱼徽玉又曾偏向过沈朝珏,她猜鱼倾衍奈何不了沈朝珏,便来寻她的错处。
足足十日,吏部审查风波才平息过去。
新帝擅人心,前脚查完吏部,后脚召吏部几位要臣去宫中挨个交心。
新帝登基以来,不断政改,力行新政,民间都赞其为明君,只是收权之事非一日之功。京中权贵众多,手握重兵的有平远侯和定西王,大康世家大族又分布各州,若操之过急,很容易引起各家族不满。
“朕登基不久,根基未稳,朝中风吹草动都极有可能引发大变。”皇帝叹声道。
“臣能明白。”鱼倾衍恭声应道。
“平远侯身体可好些了?此乃朕最忧心之事,军中不可没有侯爷,之前朕让左相替朕去探望多次,朕居宫中,不便出入。”皇帝道。
“回陛下,家父好许多了。”
几句寒暄后,皇帝才命人退下。
鱼倾衍步出紫宸殿,彼时已过早朝多刻,宫道上只有寥寥宫人垂首而行。
直至对面走来一位美人,宫女紧随其后,迎上鱼倾衍连忙躬身行礼。
“侍郎大人。”徐清漓微微欠身。
“徐妃娘娘。”鱼倾衍还以一礼。
短暂相逢,二人擦身而过,行出数十步,女子蓦然回首,望向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