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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这个。”沈朝珏把牛肉放在她碗里。

鱼徽玉早膳吃得少,略吃了几口就道,“我吃饱了。”

出门前,鱼徽玉披上绒白大氅。燕州太冷了,沈朝珏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冷,许是在这里习惯了。

鱼徽玉没来过这等天寒地冻的地方,她微微缩颈子,躲在大氅里,见沈朝珏还能在前面身姿端方地走路,忽生顽念,把冰冷的手悄悄探入他的衣襟,里面一片温热。

“你做什么?”沈朝珏皱眉回头看她。

鱼徽玉飞快收回手,故作无事发生,“不是我。”

“我看见了。”

再说这里又没别人。

鱼徽玉得逞一笑,眉眼弯如新月。

沈朝珏向她伸出手,鱼徽玉略作迟疑,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他握着她的手,掌心温暖,裹住她冰凉的指尖。

楚夫人每日清早必亲自查点府上库房,鱼徽玉踏入院门时,她正在凝神翻阅库房账本。

“阿娘。”

这一声呼唤对楚夫人而言太陌生了,是女子的声音,嗓音清柔婉转。

她抬头,望见门口的小女娘和儿子,他们站在廊下,廊外细雪飘进来,落在他们发上,“进来。”

鱼徽玉缓步迈过门槛,堂上除楚夫人外,还有昨日那位与她年岁相仿的女娘,那女娘端坐在楚夫人身边,似乎在协助楚夫人整理账目。

“有什么事?”楚夫人声音不冷不热,现在尚早,楚府一大半人都沉浸睡梦之中,而这小女娘那么早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