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自霍琦上一次来侯后,父亲没有再提过要她与霍琦相看之事。
“我想进女学处事。”鱼徽玉与父亲道。
“你?”
“嗯。”鱼徽玉认真道。
“你幼时便不爱诗文,途中开过窍,但入女学,莫不是会误人子弟。”平远侯还以为听错了。
“女学又不是只招女师,我可以去做整理书籍的差事。”鱼徽玉想好了,若她进女学了,再举荐陆晚亭便是了。
“胡闹!我堂堂平远侯的女儿,何必去吃那些苦头
。”平远侯皱起眉头。
而鱼徽玉觉得这些苦都不叫苦头,她从未与父亲说过曾经过的日子,说了无非是让父亲担心。
“我就是想去。”
平远侯说什么都不肯。
三日后,鱼徽玉收到了女学受邀书,信笺上所写的举荐人是平远侯。
这是个小面子,皇帝自然会给平远侯,还问要不要给个实用的小职,平远侯摆摆手说不用。
女学中,皇帝已经交代过首师孟兰芷,要对平远侯之女多加关照。
“你便在此处记录借还书籍之事。”孟兰芷在前面带路,领鱼徽玉去了一处书阁。
此情此景,让鱼徽玉想到了孟兰芷第一次领她在楚府了解的画面。
与三年前相比,孟兰芷背脊更为挺直,她腰间系着女学的令牌,走路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