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长兄严厉淡漠,但听到妹妹说这样的话大抵也是会伤心的,若换作是他自己,听到徽玉对他说这样的话,定是会多心难过。
“她会知道错了?”鱼倾衍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书。
他既了解鱼霁安,也了解鱼徽玉,这番话,定是鱼霁安替鱼徽玉说的。
“她真悔过了。”鱼霁安道。
“行了,我知道是你的意思。”鱼倾衍轻描淡写道,“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莫非,徽玉还与兄长这样说过话?”鱼霁安只见到过今晚,这是他第一次听妹妹与兄长这般无理。
“你自己去问她罢。”鱼倾衍起身,走出书房。
他本想寻个地方清静清静,没想到还是被人找了来。
兄长离开,鱼霁安也只好跟着走出。
“兄长,对不起。”鱼霁安低声道。
“霁安,今日是你生辰,你要多笑。”鱼倾衍声调很轻。
他默默跟在长兄身后,像幼时面对长辈一样,总是兄长挡在身前应对,明明他只比他大了两岁。
这么多年,父亲在外,都是长兄在家一人撑起,相比之下,他太懦弱了。
繁花盛开的院子里。
屋内亮着一盏小灯,房门合上,床边的帷幔垂落。
鱼徽玉沐浴后坐在榻上,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