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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徽玉就此没见过裴静,鱼霁安也因此名声破裂,兄妹二人一时已成京城笑谈。

现下裴静被鱼霁安带回了侯府,鱼徽玉要与沈朝珏重婚,此事一出,怕是京中又要议论纷纷了。

鱼徽玉正想着这些,突然想到一事,今日鱼倾衍是不是没有用晚膳,她也没吃几口,此时有些饿了。

“想他做什么,若是他,才不会想我现在饿不饿。”鱼徽玉这样安抚自己。

蓦地,鱼徽玉想到了什么。

匆忙撩开帷幔下榻,去到浴室,找到被换下来的衣物,衣袖深处有一封信笺。

鱼徽玉拿着信笺回到榻上,那张信笺看着年份久远,信纸边角卷起,泛着浅淡的黄。

这是她今日在定西王妃的屋子里看到的,本想看看放回去,但当时霍琦进来了。

想来这封信笺夹在藏书里,又放置高层,不会有人注意,应也不会有人发现它不见了。

鱼徽玉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信纸,既然夹在藏书之中,怕是对定西王妃很重要的东西。

想到那位温和良善的王妃,鱼徽玉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信纸展开后还有折痕,上面的字迹清隽秀气,好像是定西王妃写了还未来得及寄出去的信件,是要寄给信中多次提及的张郎。

前半段诉说委婉的相思之意,情意绵绵。

鱼徽玉看得一怔,定西王是姓霍,那这个张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