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常年习武,若他真动手,二哥怕是不死也废了。
鱼徽玉恳求侍卫让她去看一眼,“若是我二哥真出事了,我父亲定会后悔的,我去求情许是管用,还请各位大人放我去看看,我就看一眼,保证不会出事。”
苦苦哀求之下,几个侍卫终是答应了。
鱼徽玉一出院子,就往父亲书房跑。
可她似乎来晚了,书房内一片狼藉,花瓶碎了一地,还有折断的军棍,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鱼徽玉担心至极,她出门撞上鱼倾衍,鱼徽玉急忙抓住他的手臂,“二哥怎么样了?”
谁知她的手刚碰上鱼倾衍,便被他甩开,动作极快,鱼徽玉险些被摔在地。
鱼倾衍面色微白,皱眉道,“你还有心管别人?谁准许你出来的?”
鱼徽玉很快被侍卫带回去了,她忧心了一下午,到了深夜,小灵来告诉她,二哥被打得卧榻不起。
好歹是没有性命危险,鱼徽玉悬着的心落下了些。
日光透过檀窗,鱼徽玉屋中的布景与多年前大差不差,屋内多站了一道清挺的身影。
这几日他日日都来,还都带来了一包酥肉。
鱼徽玉不知他是上哪买的,她在路上几近没见过早上卖酥肉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