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远侯脑中闪过一个最可能告诉女儿这些的人。
“此事说来话长”鱼徽玉不知该如何与父亲说,当务之急是让父亲小心,“总而言之,定西王府绝非那么简单,父亲定要谨慎斟酌。”
鱼徽玉知道父亲与定西王出生入死,但以她接二连三在定西王府遇到的怪事来看,王府之中定是还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定西王府这么做为了什么?她父亲与定西王是多年挚友,如今却对她父亲的亲随下手,那下一个是要对谁下手。她父亲吗?之后呢?难得是皇帝?
想到此处,鱼徽玉已经慌了神。
可鱼徽玉没想到父亲极为淡定,他还说,“此事我已经知晓了。”
“父亲从何得知?”鱼徽玉迟疑。
“沈朝珏已经与我说了。”平远侯早已知道此事,是在他们三人来侯府的时候,平远侯见识霍琦与沈朝珏比试已见端倪。
后沈朝珏找到他,不光说了兵符,还提及了此事,甚至那时沈朝珏还说让他将徽玉交由他保护。
鱼徽玉听完,思绪万千。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父亲知道真相,那最好了。”鱼徽玉小声道。
她是不能知道,还是不配知道侯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