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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应对。”鱼徽玉显得平静很多,她鲜少这般怨骂。

“唉,鱼伯伯不在了,定西王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听闻你兄长去江东守城,真是难为你们鱼氏了,终是我们皇室亏欠你们的。”付挽月少见的沉稳,能说出这般情深意重的话。

“要亏欠也是亏欠我父兄,与我没多少关系,我什么都做不了。”鱼徽玉除了担忧,只能担忧。

“怎么会不亏欠你呢?你父兄出了事,就是对你最大的亏欠,我皇兄与我说过,臣子的家眷也是一样重要。”付挽月道。

“圣上当真是仁君。”

皇帝忙于公务,无心再关照付挽月的课业,这番鱼徽玉入宫不必再帮她完成课题,二人在一块寒暄了些话。

为了让鱼徽玉心情好些,付挽月还拉她一起下棋,付挽月虽说学术一般,棋艺倒是尚可,鱼徽玉问及原由,是她皇兄所教。

以前鱼徽玉只与沈朝珏下过,他总是轻而易举地赢她,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现在和付挽月对弈,二人水平相同,倒是下得还有几分乐趣。

等离开付挽月宫殿时,已是天黑。

鱼徽玉坐在轿子里,侍从提醒她有烛火靠近。

等来人上了马车,他一愣,“你还没有回去?”

她这是在等他?

“你怎么才来?”鱼徽玉问。“我等了快有半个时辰了。”

若是放在从前,鱼徽玉会傻傻地说没等多久,让对方心安理得。

“圣上留我与太师谈事。”沈朝珏解释道,又补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