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苏放下草莓,握住容意的手:“妈,你们的傍身钱好好留着,该花则花,想买啥就买啥,不用省着。红包的事你们别操心,我来准备。”
容意一愣:“你?”
“嗯,我最近投资攒了些钱,而且……”李苏神秘地笑了笑,“我给大表哥准备的礼物,可比红包实在多了。”
容意还想说什么,李苏已经站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妈,你看这个。”
她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支品相极佳的长白山野山参,参须完整,隐隐透着药香。
“这……”容意瞪大了眼睛,“这得多少钱?”
“朋友送的,市面上买不到。”李苏轻描淡写地说,“御膳房级别的,给大表哥的新婚礼物,够体面了吧?”
容意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野山参,又看向李苏:“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门路了?”
李苏笑而不语,心想总不能说是系统签到来的吧?
她小心翼翼地从锦盒中取出今天刚签到得到的那对“百年好合”苏绣挂画,细腻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容意接过挂画,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精致的牡丹纹样,不由得赞叹道:“这针脚可真密实,瞧这花瓣的渐变,活像是真花似的!”
虽然她分不清苏绣、湘绣这些门道,但那双常年与布料打交道的巧手却能感受到绣品的精良。
她将挂画对着光仔细端详,金线勾勒的喜鹊栩栩如生,连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行,既然你有这份心意,那红包的事就依你。”容意终于舒展眉头,眼角笑出细纹,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道:“不过你爸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准备的。上次你买那套茶具,他可念叨了半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