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餐桌前,端起其中一杯茶一饮而尽:“正好,赶了一路渴死了。”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驱散了这一路的寒意与恐惧。
“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脸色这么难看?”容远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
容意他们突然决定搬回老房子住,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他满脑子都是疑问。
“在大姐那儿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他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试图缓和气氛,但没人接话。
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老式挂钟的秒针在“咔嗒咔嗒”地走着。
李苏抿了抿唇,和父母、丈夫交换了几个眼神。
她知道,经过那名记者的疯狂报道,中奖的事肯定瞒不住了。
小舅容远是自家人,一向可靠,告诉他真相也无妨。
至于其他人……能瞒多久算多久吧,否则这门槛怕是要被各路“沾喜气”的人踏破。
“小舅,其实……”李苏深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抬眼偷瞄了一下容远的神色,见他仍是一副慵懒随意的模样,这才下定决心般开口。
借着读心术的能力,她能清晰感知到容远此刻的思绪。
那是一片澄澈的心湖,偶尔泛起几丝对她欲言又止的担忧,却不见半分贪婪的涟漪。
也是,以容远建材公司老板的身份,每年经手的流水都是千万级别,这一百万对他来说确实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