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接过扫把,动作利落地将明显可见的灰尘聚拢成堆。
她弯腰时,后颈处露出一道浅浅的晒痕,那是整个夏天在烈日下奔波留下的印记。
杂物房角落里那台尘封已久的吸拖一体机被翻了出来,容意用湿巾仔细擦拭着机身。
这台价值不菲的机器是去年商场促销时咬牙买的,平时都舍不得用。
插上电源后,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蓝光指示灯亮起。
容意推着机器来回走动,看着污水箱渐渐变得浑浊,而眼前的地板却一点点恢复光亮,连瓷砖缝隙都洁净如新。
另一边,李明德正踩着板凳擦拭窗户。
老人家的动作一丝不苟,布满老茧的手捏着抹布,沿着窗框的凹槽来回擦拭。
门外院子的照明灯透过刚擦干净的玻璃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他时不时停下来揉揉发酸的腰,但很快又继续工作,连窗棂角落里的蛛网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吴玮正在拆解那些罩在家具上的防尘布,白色的布料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他打了个喷嚏,将拆下的布罩一件件抱进浴室。
那个硕大的橡木浴桶已经放满了温水,加入的洗衣液泛起绵密的泡沫。
吴玮将布料一件件浸入水中,看着清水渐渐变成灰黑色。
他挽起袖子的手臂上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