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听说此事,妹妹可否与我讲讲?”
萧婉儿将此事大概讲给上官婉儿后,上官婉儿握住了她的手。
“妹妹,听姐姐的,此事你就当做不知道,不要对任何人说,更不要告诉陛下。”
萧婉儿闻言,死死盯着上官婉儿,两人目光相对,上官婉儿仍不改其态度。
“答应姐姐,如果你还想继续做官,就不要在这件事上劝谏陛下,她不会听的。”
感觉到握着自己双手的手攥得更加用力,萧婉儿看着紧张的上官婉儿,终究还是点头应下:“姐姐放心,我记住了。”
上官婉儿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发顶。
“好了,时间不早了,姐姐也该回宫了。我等你完全康复的那一天。”
只是萧婉儿最终还是写了奏折。
刚完全康复,萧婉儿就坐在案边,将泉州渔民的惨状写到奏折上。她刚放下笔,奏折就被一只手抽走。
“给女皇写这个?胆子不小啊,”裴应观边看边说,“你不会想成为修界历史上第一个被皇帝治罪的修士吧?”
萧婉儿把奏折从他手中抽出来,“即使最后真会被治罪,我也得把这件事告知陛下。”
“呵,随你吧。”裴应观冷笑,瞥了萧婉儿一眼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