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何明摸摸鼻子,悻悻的调侃,试图活跃一下气氛:“此子肤色白皙娇嫩,倒像是女子之姿。”
时间线倒回下午。
周梁清立于女子旁侧,自是不难发觉其心神不宁,不经有些担忧:“姐姐可是有心事?”
周岚清微微叹口气:“久居于深宫,能有什么心事?”
说罢又伸手,将眼前开得正鲜艳的花朵随手摘下,不甚在意地任由其滑落于地上:
“只不若是近几日看了一本闲书,其中一事倒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双玉手缓缓搭上还欲摘花的手:“姐姐不妨与我说说,直言虽伤,可胜于隐忍成疾。”
“也无大事,”周岚清这才说出心中疑惑:“只是阅得一事,其言有两商贾之家于一地,面上和气,实则久已因争市而暗斗。”
“其中一家有一能干之仆,欲投效于另一家,费尽心机,却终不得接纳,甚至落得一无所获的下场。此仆何以至此呢?”
周梁清微微思索,后开口道:“我不知能否解姐姐心中之惑,然我曾闻有这样一说。”
说着,又拉着周岚清坐下,轻柔的声线似是能抚慰人的烦郁:
“从前有养狐者,能与狐相通语言,盖以术授焉。后欲售于富商换取钱财,人告富商其所能,富商疑其欺己,以得金之后,恐复呼其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