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清不由得从池边挪开眼睛,转而投入到周治有些怅然的脸上,微微眯起眼:“中间?”
周治闻言将目光收回,却没在看少女。
可后者并不在乎,猛然撕开这隔阂于两人之间最后的纱布:“中间的本质就是软弱,唯有激进,方能有所结果。”
还没等周治发言,桃春掐着时间从不远处来了,先是按规矩向两位贵人行了一个礼,随后对周岚清道:“殿下,六殿下来了。”
这才令她突然想起,今日是约了周梁清一同探讨□□院中的花卉技艺,不过这也恰好给其对周治下逐客令的条件。
于是她一脸惋惜道:“我虽甚欲与皇二哥再叙旧情,然如今只得需另觅佳期呢。”
周治眸色沉沉,正欲同她多说几句,但随后前来的小常喜公公匆匆到来,往他耳边说了些话。
他听后便没有多留,只最后丢下一言:“我曾寄书一封,愿你勿忘暇时一观。”
说罢便匆匆离去。
周岚清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从方才周治看到那个池子开始就变得莫名其妙起来。
可她也懒得多想,而是有些记挂他临走时说的那封信,于是就转身回内殿,经过一番寻找,果真在不显眼处找出一封书信。
因周梁清未至,她便张来看,只见上边写着:“别后数月,殊深驰系。时常感念,若汝为同胞之妹,必当与吾并肩而立,共渡难关乎?也罢,朝廷之争,险恶万状,诚望汝勿过涉其中,以免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