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微婉并未沉溺于将军府主母的荣光,依旧每日打理静尘院的兰草,只是案头多了些边防图册与民生卷宗。
她自幼在丞相府耳濡目染,对朝堂格局与人心算计有着敏锐洞察,时常能在沈惊雁处理政务时,给出独到见解。
“将军,边关粮草转运需经三州,沿途官员层层克扣,恐难及时供应前线。”这日,苏微婉指着卷宗上的批注,轻声道,“不如效仿前朝‘直运制’,绕过地方州府,由军部直接调度,再派亲信督查,可解燃眉之急。”
沈惊雁看着她清秀的字迹,眼中满是赞许。
他早已发现,苏微婉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她的聪慧与胆识,不输朝中任何谋士。
“你说得极是。”他握住她的手,“此事我明日便奏请陛下,由你拟定具体章程如何?”
苏微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坦然应允:“好,我定不辱命。”
她草拟的直运章程条理清晰,兼顾效率与监督,陛下看后龙颜大悦,当即准奏,并破例允许苏微婉以将军府主母身份,参与军部粮草调度事宜。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赞赏陛下开明,也有人暗讽女子干政,苏微婉却毫不在意,只专注于将事情做好。
数月后,边关传来捷报,粮草及时供应,将士们士气大振,成功击退来犯敌军。
陛下设宴庆功,席间对沈惊雁赞不绝口,更对苏微婉大加褒奖,赐“贤德淑慧”匾额,特许将军府主母可随将军入宫议事。
庆功宴后,沈惊雁与苏微婉并肩走在宫道上,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