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情上不好判断他们对电影的感想,只能等到电影后期,听有没有哭声。
怀着隐秘的恶趣味,赵珺等到了电影的高潮部分,小野回到自己曾经打工的服装厂,在老乡因为被神秘人举报“涉嫌拐卖儿童”暂时被警察带走的调查的时候,从迫不及待赶人走的老板那里领走了老乡的行李,从行李里面取走了“老乡代替保管”的工资。
小野也从老乡行李的一些带有厂家标签的旧衣服里找到了妈妈曾经和这个老乡一起出来打工的线索。
她一家一家去找这些厂家打听,找了好多天,终于找到了对老乡有点印象的厂子,时间也能对上。
然而提起和老乡一同打工的人,对方只记得是个“沉默寡言,不太起眼”的女人。
即使从花名册上找到了联系方式,但打过去早已经是空号了。
小野找了整个春节,没有得到结果。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春分的出租屋里,花了几天时间整理心情,重新振作了起来,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还给春分的女儿买了礼物。
然而她等了快一个月,等到房租到期她续费了一次,才终于在一个暴雨天听见有人敲门,小野警惕地拿着擀面杖去看门,通过猫眼,看到了身上带着伤的春分。
打开门,只有春分一个人。
什么都不需要说,发生了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背景音乐里的雷声有点大,但不足以遮住影厅里面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赵珺转头去看,盛馨使劲在吸鼻子,她哥哥在掏纸巾给她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