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旭也在打量对面太子的表情。
很平静。
很安宁。
这些年来,都说太子德行有亏、难成大器,早晚被端王取而代之。
可说也是奇怪,太子就是屹立不倒,隐隐与端王分庭抗礼,又恰到好处地逊色他两三分……
这中间有什么玄机,身为太子侍读不便多问。
他只负责给太子讲经释义而已。
“鄂大人,你先下去吧。”
李肇突然出声,视线落在那个精致的食盒上,目光移开,摆摆手。
“这个带回去,给你家小儿子。”
鄂旭大喜,起身连连拱手:“多谢殿下赏赐。”
来福看着鄂旭高高兴兴地提着食盒离开,心底一阵叹息。
太子没有胃口。
食不知味啊。
旁人不清楚是为什么,他这个随侍多少知道一些。
太子看着平静,心里苦啊。
李肇想知道薛六有没有异样,有没有“情丝引”或“情丝蛊”发作的迹象,会不会也如同他一般,有情难自抑的时候。
然而,探子哪里探得见姑娘房里事?
太子不便明说,那探子每次来禀,都是没有异常。
薛六姑娘每日清晨起身,散步赏花,夜里练字带孩子,在府里养伤期间,并未外出,平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