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当时无人来报?”
贺远志低着头,“臣,有罪。”
崇昭帝又问:“你们如此糊弄于朕,就不怕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贺远志额头碰地,磕了两下,抬起头来时,一脸苦笑。
“微臣这颗脑袋,一直都悬吊在裤腰上。陛下是明君,微臣要是不说,陛下不会迁怒怪罪,或可侥幸求得一命。要是说了,或是说错了,一个不慎,那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微臣家中尚有老小二十余口,不敢贸然多嘴,请陛下恕罪……”
他声音未落便开始磕头。
一个接一个,在大殿里磕得咚咚有声。
崇昭帝双眼微冷。
“你是说,此事与平乐有关?”
贺远志躬身伏地,重重磕在地上。
“微臣死罪。”
他把宫中谣传和自己的揣测悉数告诉皇帝,说得战战兢兢。崇昭帝从头到尾听完,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更没有责罚于他,只差他去华宜殿侍疾,有什么消息,再来禀报。
贺远志大喜离去。
崇昭帝才又唤来王承喜。
“太子这几日如何?”
王承喜道:“太子卯时便起,前往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寝宫问安,而后回宫。早膳后便准备早课。听太傅论史,学习治国理政之道,接着听太子侍读讲解经义……巳时午膳,闲暇与太子宾客对弈手谈……”
崇昭帝的眉头越皱越紧,“不见异常?”
王承喜沉吟道:“往常,太子常去率府练兵,喜好骑射弓弩,可这几日却未曾去过,整日都留在宫中。”
皇帝轻轻吹着茶面,“接着说。”
王承喜琢磨着皇帝的心思,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