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老奴姓张,在海棠院当差的。这是老奴在院外墙根捡到的手帕……”
薛月沉坐在妆台前,由着丫鬟梳理发髻,闻言柳眉一皱,“捡一个帕子,你慌里慌张作甚?”
那婆子欠了欠身,战战兢兢地道:“小人看到平安夫人,趁着夜色,往九曲连廊那头的海棠院去,恰好在太子门外墙根落下这张帕子……”
薛月沉猛地沉下脸,冷冷地盯着她。
“这种引人猜忌的话,不可乱说。若敢胡乱攀咬,仔细你的皮!”
婆子连连称是,额头上满是汗珠。
“小的看平安夫人犹犹豫豫,故意落下帕子,这才,这才……捡起来禀报给王妃知晓。”
薛月沉示意翡翠将帕子拿过来。
青缎帕角绣的是一朵盛开的并蒂莲,在烛火的映照下,暗纹仿佛有幽光闪动。
并蒂莲?
若给太子,存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翡翠瞥着薛月沉的脸色,手指微微一顿。
“这针脚倒像六姑娘的……”
薛月沉微微沉吟。
今日流觞宴上,太子的行径着实有些异样。六妹妹大出风头,太子便钦点她做魁首,分明另有所图。
难不成二人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薛月沉忽地将帕子揉进掌心,转头看向那等着领赏的婆子,“你说是在太子住处的墙根捡到的?”
“千真万确!”那婆子道:“老奴亲眼瞧见平安夫人往太子住处去,这帕子就落在墙根的竹丛下,若非老奴抢先捡起,便被太子侍卫捡去了,那一定会交到太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