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情丝蛊!
它仿佛受到了刺激,在血脉里疯狂游走。
李肇紧紧捂住胸口,眼底如凝坚冰。
“孤不信,她会好心送解药……”
他缓缓倾身,盯着木匣里静静躺着的药丸。
“那妇人诡计多端,说不定又给孤挖了什么陷阱……”
“殿下!”来福见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慌忙捧上凉茶。
“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谁说孤在生气?”
李肇冷冷看他一眼,拂袖一挥,桌上的瓷盏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惊得檐下栖息的鸟儿振翅而起。
来福躬身低头,噤若寒蝉。
李肇不紧不慢地拿起案头的密报,一身寒气。
——那是元苍刚送来的。
“好个李炎……”他漫不经心地眯起双眼,黑眸里满是危险的寒意,“孤倒要看看,他要唱什么戏!”
见他要出门,来福慌得什么似的:“殿下,您身子……”
就殿下这副气息不稳、神色阴鸷的模样,出去指不定又要招来多少窥探和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殿下满脸寒霜,他也不敢多劝呐……
来福正绞尽脑汁地想,突见李肇扭头。
“水呢?”
来福被问得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李肇:“没有水,孤如何服药?”
来福这才反应过来,喜滋滋地捧来一盅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