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惊疑,面露惧色。
卢僖面露激愤,振振有词地指向薛绥。
“薛六、薛侧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薛绥:“那得看卢二姑娘想听什么?”
卢僖尚未开口,上位的萧贵妃已指着薛绥率先发难……
“好一个狡猾的细作!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薛绥盯着她的眼睛,缓缓搭上腰间。
殿里并没有男子,全是女眷,谁也没有想到,她一笑之后,会突然将半副衣袖连着外衫轻轻扯落,纤腰一转,将后背上的大片肌肤赫然显露在众人面前。
“娘娘说的烙印,莫不是这朵牡丹?”
卢僖面色一变。
本该是狰狞烙印的位置,肌肤光洁如玉,金墨勾勒的花瓣间,赫然藏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
萧贵妃讶然失语,脸色青白不定地盯着她的笑容,只觉喉头血气上涌,眼前发黑。
“你腰上烙印……为何会变成牡丹?”
“让娘娘失望了。”薛绥拢了拢衣襟,轻轻一笑。
“我不是什么烙印,而是伤疤……”
说罢又侧头望向薛月沉。
“上次意外受伤,落下了一块难看的疤。是姐姐怜惜,特请女画师用金丝墨所绘。”
卢僖:“你撒谎!”
薛绥:“卢二姑娘对我身上的伤,怎会比我本人更清楚?莫非是你伤的?”
卢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