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昭帝龙袖一挥,目光如刀般扫向卢僖。
“毒女!你还敢抵赖?”
殿内众人皆倒吸凉气。
所有怀疑的目光都投向卢僖。
卢僖浑身发抖,紧紧靠着卢夫人,舌头已是打结一般,语无伦次。
“我没有,我没有……”
“陛下!”卢夫人突然跪下,重重叩首,“小女与贵妃娘娘素无仇怨,她岂会毒杀贵妃?此事有诈啊!”
“素无仇怨?”李肇蟒袍轻荡,腰间墨玉泛着森冷的幽光,“平乐公主强占民田修建别院,卢太傅曾当庭弹劾萧丞相教子无方。侵田一案,导致萧璟和萧正源下狱惨死——萧贵妃恼羞成怒,当众指责卢太傅‘老而无德’,摔碎凤钗指天起誓,诅咒卢氏满门……”
卢僖瞳孔骤缩。
卢夫人也骤然变了脸色。
萧贵妃讥讽“卢氏女也配侍奉东宫”的嗤笑犹在耳畔。
她下意识望住女儿,喉间发紧。
“僖儿,你帕子上的毒药,从何而来……”
“母亲,那不是我的,我没有。”卢僖突然尖叫,“我根本不知什么蛇莓汁,更不知帕子上怎会有这些脏东西……”
歇斯底里的否认在大殿的死寂中破碎。
苍白无力。
“来人!”崇昭帝暴喝如雷,“将卢氏下入刑部大牢,严查同党!”
殿外羽林卫甲胄铿锵地闯进来,架住卢僖的双臂,便要带走。
“陛下!臣女冤枉!”
卢僖发髻散乱地扑向谢皇后,哭得撕心裂肺。
“娘娘救命,皇后娘娘救命啊……臣女没有下毒……”
谢皇后面露不忍,可是望见崇昭帝阴鸷的眼神,她指尖绞紧帕子,终究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