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二老爷归天了!”
薛府顿时大乱。
薛老夫人闻讯当场晕厥,被几个婆子抬回正房。薛家大爷薛庆治强撑着主持局面,脸色铁青。薛月沉在端王府闻讯,哭得肝肠寸断,拽着李桓的衣袖,哀求他为二叔申冤。
京兆尹亲率衙役前往。
仵作验看,竟是中了剧毒,七窍流血,状极凄惨。
消息传开,市井间流言四起,满朝文武人心惶惶。
然而——
未等此案掀起更大波澜,第二桩案子,紧随而至。
十月十四,天刚蒙蒙亮,户部度支郎中张敏达在城南“软玉楼”头牌姑娘的香闺中溺毙。
发现他的人,是送醒酒汤的龟奴。
据说张郎中昨夜在此宴请几位“粮商朋友”,酒酣耳热后便留宿了。
龟奴推门进去时,只见张敏达大半个身子浸在房内专供贵客沐浴的沉香木浴桶里,桶边散落着酒杯酒壶,水面上还飘着几片醒酒用的鲜薄荷叶。
人已泡得发白,口鼻内皆是水。
仵作勘验,认定是醉酒后失足滑入浴桶,活活淹死的——
一个朝廷命官,死得如此荒唐不体面,还是在妓馆之中……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全城。
此桩案子,顿时成了市井坊间最热辣的谈资……
张府上下羞愤欲绝,张侧妃在端王府哭晕过去,私下里埋怨撺掇父亲宴请粮商的王氏亲家……
短短几日,端王一系的两位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