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激动和自责。
李肇摆摆手,“起来,前头带路。”
顿了顿,又吩咐他:“差个脚劲利落的人,速速回营,着医官等候。”
“是!”元苍领命起身。
他身后的侍卫赶紧递上厚实的披风和水囊。
李肇小心地将薛绥扶起,喂了两口水,用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语气柔和下来。
“平安,没事了,咱们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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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打着火把,在深及小腿的积雪中艰难地挪动。
薛绥靠在李肇的臂弯里,意识比方才清醒了许多,但高热让她浑身无力。
待回到大营,已是两个时辰后——
薛绥被安置在营帐中,医官紧急诊治,喂下汤药,眩晕感才渐渐退去。
她轻声谢过,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仿佛崖洞中那些暧昧失控的情态从未有过,只望着李肇道:“殿下也让医官瞧瞧身上的伤吧。”
李肇不甚在意地斜睨了一眼,问医官。
“姑娘身子如何?”
“万幸,坠落时裹着棉被,伤口也处理及时,没伤着筋骨。”医官顿了顿,语气又凝重起来。
“只是姑娘身上受伤前,好似中过迷药,脉象里隐有滞涩之气……且身上又有不少陈旧疤痕,不知从前可曾遭受重创?”
李肇不欲多说,只问:
“迷药之事,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