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薛绥轻喘着躲开他的唇,脸颊发烫,“我不如殿下狠。”
“嗯。”李肇从善如流地应声,忽地低笑,捏了捏她的腰身,“我不如平安软……”
薛绥耳根烧透,脸颊像被火烧了一般。
“殿下越发没正形了。”
李肇心下悸动更甚。
怀里的女子平日里杀伐果决,此刻却敏感又柔软,眉目间染上春色,便似阳光晒透的上好云锦,让他想将人揉入骨血,再多疼惜几分,多呵护几分。
只是……
二十出头的太子肇,虽身份尊贵,见识广博,却从没有通房侍妾,更没有亲近过旁的女子,身处宫廷虽懂得不少,可真到了此刻,也只能凭着心意,描摹她的轮廓……
“李肇……”
薛绥抬手,按在他的肩膀。
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更深地拥抱。
“别对我这么好。”
“为何?”李肇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你值得,孤甘愿。”
“殿下可知……”薛绥指尖发麻,连脚趾都有一种奇怪的酥软。
“我杀过很多人……”她说。
旧陵沼的夜,血色深重。
手上沾过的血,数都数不清。
“我也是。”李肇低笑吻她。
“我还要杀很多人……”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