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师兄这般出色的人物,怎就未寻个女子成家立室?”
语调平平,酸味儿却仿佛要溢出来了……
薛绥闻言不由失笑。
“大师兄志不在此。”
她转身掩上门扉,将风雪隔绝在外。
李肇就势将她揽入怀中,语气里带了些许不满和十足的占有欲。
“方才在叹什么?可是嫌孤在此,扰了你与你大师兄相会?”
薛绥仰起脸,眼眸清亮,几分戏谑。
“殿下越发会胡搅蛮缠了。大师兄是来说正事的,您听不见么?”
李肇哼笑,半真半假地眯起双眼,“平安,你这大师兄,对小师妹,怕是关心得过了些?”
薛绥抬眼睨他,不满地抿唇。
“殿下这是呷的哪门子飞醋?旧陵沼里出来的师兄妹,哪个不是生死相依的亲人?大师兄于我,亦兄亦父,更是过命的同袍。这情分,自然与旁人不同。”
“孤信你。”李肇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语气霸道,“但你的心里,只准装着孤一个,其余的,想都别想。”
两人笑闹几句,气氛回暖。
薛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思绪飘远。
“陛下经此一事,怕是彻底恼了殿下。接下来,尚不知会做些什么……”
李肇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眼神微冷。
“箭已离弦,无从回头。孤已不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