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良久。
他张了张口,似要说什么——
一道寒光从身后的屋檐下暴起,直指薛绥的胸口。
“叛徒受死!”
薛绥疾退两步。
只见玉衡手持一柄长刀,身影如鬼魅般突至。
又快又狠,毫不掩饰杀意。
薛绥衣袖一拂,避开迎面刺来的刀锋,没有还击,只是再三躲闪。
两人身影交错。
天枢倏然起身,凌穹箫横掠而出,精准地格开玉衡手上的长刀。
砰的一声,长刀落地,震得她虎口发麻。
“大师兄——”
玉衡踉跄退后两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天枢。
“退下!”天枢厉声喝止,一步挡在薛绥身前,“这里没有你的事。”
“大师兄!你还要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玉衡一身劲装,胸口剧烈起伏,恨恨地盯着薛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灼穿……
“从小到大,你就护着她,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她,可她呢?狼心狗肺!大师父都被她害死了。我们也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她倒好,在富贵窝里锦衣玉食,做着风光的娘娘,心里只有那个狗皇帝……”
“玉衡。”天枢声音沉下去。
“大师兄,她根本就是利用你,利用我们……为她那个太子铺路,为她自己谋前程。她早就忘了旧陵沼的血海深仇,忘了是谁养大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