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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问哨兵,“你有没有听见风声?”

天已经黑下来,他们在房子外敲门时,正一阵一阵刮风,风声很大,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停,没道理一进门就听不到了。

而这房子里简直静得可怕。

随行哨兵神色凝重,他五感远超常人,可他没听到任何声音。

这种情况,只可能是高级向导展开了精神屏障。

齐咎翘起唇角,伸出精神丝,粉色的触手往上飘,飞快撕碎无形的屏障,立刻有呼呼响的风声。

仔细听,还能听到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齐咎饶有兴趣地望向浴室紧闭的门,砰一声踹开,原来里面藏着一对野鸳鸯。

肩宽腰窄的结实哨兵背对齐咎,身前埋着个纤瘦向导,两人都穿着衣服,但向导喘气声又重又急,配合画面颇不正经。

齐咎正要逗逗这对哨向,余光瞥见哨兵耳垂边的痣,莫名心口一紧,火大起来,揪住哨兵的衣领子,“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开门?”

他拉过哨兵,哪知那向导非黏着哨兵也走出浴室,两人难舍难分,并不回答他。

齐咎咬牙切齿,瞪着哨兵,见他还故意背对自己,抓住他肩膀,“你给我转过来!”

齐咎力气大,哨兵痛感强,不知是肩痛还是心更痛,俞言星红了眼睛,执拗着不肯回身看齐咎。

他怕他一看到齐咎,就理智溃散扑倒齐咎猛亲。不记得他的齐咎一定会以为他是个疯子。

他不知道,齐咎没觉得他疯,而是觉得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