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作战机里,等风暴过去,未料,风暴还没过去,齐咎来了。
相见时,两人都有些疯癫。
他顾不上脏不脏,将齐咎按在地上咬,恨齐咎来找他,这么大的风暴,路上还有凶猛异兽,死了怎么办。
齐咎眼里充血,一句话也不说,反扑,和他撕咬起来,比他还凶,一手抓住他双手,一手掐他的脖子,像是要咬死他。
咬到最后两人动了真气,结结实实打了一架。
他一个哨兵,那个时候竟然没能打过齐咎。
一拳一拳,他痛得受不了,喊停,齐咎早已鼻青脸肿,停是停了,但眼神冰冷,用精神丝死死缠着他,还是不肯说话,也不肯放开他。
被绑了一天,齐咎不吃不喝,也不让他动,他只好放下脾气哄,哄第一句,才说了个宝贝,齐咎就哭了,问他还分手吗,他说不分了,问他还跑吗,他说不跑了。
两个人和好,说回去就登记结婚,一起等过了风暴,回程路上却没躲过狂化的飞鸟群,坠落污染区,又遇上每年夏天的异兽潮。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异兽,变异到认不出本体的程度。
异兽与异兽也争斗,足有五米高的鹰头狮身怪物和高到无法目测的长着翅膀的长颈灰象怪物厮打,轻易就踩出一个巨坑。
作战机被飞鸟撞毁,他和齐咎只有几把离子炮,一边求助白塔和军部,一边寻找藏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