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言星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正在小眯一会儿,不过有些艰难——他必须左手抱海豚,右手抱章鱼,中间夹个游隼。
听到齐咎喊他,他很给面子地抬起眼,是一张集体照,第三排中间那个小男孩确实是他,不明白齐咎为什么那么兴奋,俞言星又闭上眼,“书架上第七本相册是福利院入园登记照记录,应该有我婴儿时期的照片。”
“真的?”齐咎一下站起来,惊喜过后又有些难过,如果父母是因异兽潮而死,没有监护人照看的孩子会被东区转入福利院,但这些孩子一般都比较大了,而俞言星还是个婴儿时就进了福利院,可能是被人遗弃的。
他小心地看了俞言星一眼,见俞言星脑袋一点一点正在打瞌睡,并没有伤心的意思,齐咎放了心,去拿俞言星口中第七本相册。
翻开一看,扉页上真写着入园登记照。
既然俞言星婴儿时就进了福利院,想必入园日期和生日隔得不远,齐咎翻开相册,找到二月十三日,本以为要在翻几页,没想到这一页正是俞言星的照片。
那两只又大又黑的眼珠,齐咎认得。
婴儿时期的俞言星,小小一个被蓝色的毛巾裹着,露在毛巾外的手和脚被冻得通红,脸色惨白。
齐咎皱眉,心疼地摸了摸照片上的俞言星,如鲠在喉。
同时,他想到一个问题,婴儿刚生出来都皱皱巴巴的,照片上的俞言星虽然瘦瘦小小的,脸颊却看着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