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掠过少年脊背上另一处早已愈合、只留下浅白色疤痕时,指下的肌肉猛地一缩,这感觉太上头了。
“当年绑我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融珍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那是一种沉低沉中带着少年稚气的声音,但却又奇异地穿透了弥漫的药香,直抵人心,只听融珍继续开口问道:
“你们到底为了什么才绑架我的?”
章西的手指骤然僵在半空,指尖那团粘稠的药膏几乎要脱离掌控,跌落下去。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角落侍立的婆罗侍女垂着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有那鎏金大象香炉顶孔里,一线青烟仍在固执地、无声地盘旋上升。
“有人给我们出了天价……”章西淡淡的说。
随后章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融珍宽厚的背部。记忆的闸门被这突兀的问题猛地撞开,十二年前王屋山飞狐径的事情……、
融珍没有说话,婆罗国皇宫的这间卧房内,小叶紫檀的气息丝丝缕缕,混合着药膏的辛烈。
“起初我们只是冒充婆罗国客商,一路打家劫舍。想要组建军队夺回王位。”章西继续开口说道。
她的指尖轻轻的碰触了融珍那宽厚的脊背,随后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
“知道有个叫做九天的组织找到了我们,给我们一大笔钱,还给我们了一帮死侍,让我们活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