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对这些不感兴趣?”阿西尔收敛笑容,恢复无表情。
“是不感兴趣,”比奇拉重新直起身,垂目盯着阿西尔脸上的表情变化,不解道,“现在的失败都会算到萨琳头上了吗?萨琳会不会处罚千极骑队?可之前你还救了她……”
“会。”阿西尔这次没用问句来刻意避过问题,“不过只是形式上的处罚。不会落实。”
比奇拉:“……”
这些勾心斗角的玩意真是复杂。他正头疼地琢磨着,就听到阿西尔说“耳朵靠过来”,只得重新低头,凑到对方唇边,忍着对方呼吸间带来的痒意听对方小声向自己解释。
“萨琳对她手下的治安协调部队实力心知肚明,也没想过和军方相提并论,一直想让他们专注于寇司,委托给我们只是走个过场。毕竟我们之前也属于军方。经过这一连串麻烦的‘意外’,协议作废是早晚的事,我们只是在顺水推舟。”
比奇拉听得头都大了,等对方说完就重新直起身,边用力搓揉自己痒得要命的耳郭,边以诡异的眼神斜睨着阿西尔,心下只觉得实验室那些培养皿和数据记录模型都比这些要可爱百倍。
“你们俩个年轻人在说些什么有趣的悄悄话?”
一道低沉的老者声音从阿西尔与比奇拉的身后传来。
“不介意的话,也说给我一起听?”
二人闻声回神,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眼角和嘴角的皱纹是岁月在他身上篆刻的痕迹。
依照人均寿命四十岁左右的标准,这位老者肯定已是相当高寿了。可他的眼神和面孔上的神采却不像是一个年事已高的长者,有着青年人身上都少见的坚定。与他充满坚定神采的双眼相比,他的表情极为温和且充满着活力,让人很难相信他已年近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