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依虽然询问了对方的意思,却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更像是礼貌地邀请,说完就给轮椅搭载的ai下令前往阳台。
他们两个都用轮椅,谁也不嫌谁慢。
阳光比室内还要明媚,也更为炎热。
放满花篮的置物架上有少数几个有土栽培的盆栽和老式的浇花壶,看来是海姆达依的一点小爱好。
花洒口落下的晶莹水线开始浇灌盆栽的时候,海姆达依露出了相当悠然的表情。
阿西尔余光扫过那些斑斓美丽的花朵,觉得海姆达依可能跟洁弗西卡会有很多话题——又一个克普摩家的异类,蕾妮则是无心政治的战斗狂,反而更适合做克普摩家的孩子。
千极骑队另一个特点可能是:每一位队员都拥有跟长辈为其规划的人生所相左的梦想。
“我最近总在思考一件事。”海姆达依突兀出声,却没有看向阿西尔,还在专注于面前那些花朵,“你不是毕业于战斗人员储备学科的人,却加入了千极骑队,处于战斗一线,所以我有几个问题非常适合由你来回答。不介意的话,希望你能诚实。”
“长官请问。”阿西尔收回思绪,专注起来。
“你会如何评价现阶段的‘战争难题’?”海姆达依没有再兜圈子,“或者说核心问题?”
“最大的难题不是兵器弹药,而是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人类如何在野外求生。”阿西尔甚至没有花时间思考,仿佛早就想清楚了答案。
“既然战争属于政治手段,政治却不应当执着于战争,”海姆达依又问,“那么缺乏政治目的的我们现在真的是处于战争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