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拉说:“唔唔唔唔唔——!”
阿西尔:“……”
“把手放下再说话。”阿西尔无奈提醒,“别大声吼。”
比奇拉迟来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忙放下手深吸一口气,却在对方绿色眼睛的“温柔”注视下根本不敢大声,反而尽量压低道:“谁他妈会进你卧室?我又不是你这种喜欢裸奔的变态!”
阿西尔:“……”
不知道是谁上一次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用力拍门就为了说一句“我睡不着”,不知道是谁刚才还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滥用给他的出入权限闯入别人家指责别人是变态?
依照比奇拉的描述,阿西尔觉得对方不止与变态无异,还应该直接被宪兵抓走。
就在阿西尔斟酌直接拆穿这些事实是否会让对方受到刺激导致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时,比奇拉却一口气怒骂完就头也不回的飞速逃回自己家了。
阿西尔看着“咻”一下滑动关上的门,眉毛微动,依旧保持生物特性的绿眸闪了闪,神情十分微妙,心下却在颔首,觉得提尔传授的“温柔方式”的确奏效,就不知道海姆达依传授的“交谈模式”是否起效了,毕竟刚才比奇拉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
比奇拉后背靠在阖起的门上,没有让ai开启照明。
黑暗中他能听到自己比平时快的心跳,恍惚间仿佛感觉自己正与阿西尔一起站在位于乌拉诺斯大楼地下的传送带上,不断向着黑暗中深处前进,忐忑多过悸动。
他仿佛突然失去了“被阿西尔所胁迫”的立场,迷茫地杵在原地,不知继续盲目地前进是否会迷失在如同迷宫前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