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奇拉第十次到病房,只能面对空着的房间时,他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当天晚上就抓着病患的衣领,臭骂了阿西尔整整一个小时。
在阿西尔为骂得喉咙发干的比奇拉递上一杯水的时候,比奇拉趁机“强烈要求”,也可能是“勒索”了阿西尔,要求他以后无论去哪里,只要是离开病房,就必须用终端向自己报告“所有行程”,否则宁可渴死也不喝一口阿西尔递来的水。
阿西尔对此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又眼神相当微妙地盯着对方长达一分钟,这才“勉为其难”地对比奇拉发誓保证会按时报告。
此后,比奇拉收到阿西尔的“报告”通常都不会回复,唯独阿西尔要来提尔办公室的时候,他肯定会飞速杀到现场,无论阿西尔打算跟提尔谈什么,比奇拉坚决要跟对方一起进去。
这天再度硬要跟过来的比奇拉与阿西尔并肩立在队长办公室门口,而已经跟阿西尔约好了时间的提尔显然毫不意外有多了一个人。
“今天我们要谈的是队里未来的工作计划,”提尔揉了揉太阳穴,对比奇拉说,“都是你没有兴趣的战斗。”
“是他一定要跟来。”阿西尔耸肩,“不然他说就要直接掐死我。”
“我没这么说!”比奇拉招呼都顾不上跟提尔打,抬手就指阿西尔,接着又指提尔,“是你们两个瞒着我搞了那个捕捉样品的计划。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希望以后至少有知情权。”
“那我们开完会再告诉你怎么样?”提尔给出折中方案。
“不行!”比奇拉断然拒绝。
“你是不是想下一次有这种计划,”阿西尔了然,“你就会跟我们一起去?”
提尔见鬼似的盯着比奇拉,觉得面前的可能是个假比奇拉。
“我能去?”比奇拉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