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从来就不止有比奇拉,对方也是经过两个月才能休息。只是隐藏的太好,从不显露疲态,加之比奇拉从不关心周围,自然注意不到。
比奇拉突然审视起对方的五官。
阿西尔的睫毛跟自己的比并不算长,但是很密。巧妙留下一排细密的阴影,遮住了下眼睑的乌青,不过依旧有一点散溢了出来,让人心口发沉,也让人不禁想起清醒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不自觉滋生出奇特的安心感,或者是安稳,也可能是安宁……
比奇拉认真思考恰当用词地途中,视线不自觉落到对方的唇上,接着就像被惑住了般,不自觉靠近。
再近。
即将接触到那片柔软的刹那,比奇拉听到自己脑袋里有某种过于惊恐的声音在叫自己“立刻停下”,但他的本能却违背了所有的理智,擅自做出了行动。
触感依旧温软。但与之前像对抗也像竞赛的方式不同,多了些细碎的索取与品尝,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也想要更多。
察觉到自己身体出现了陌生异状的刹那,比奇拉的理智骤然回笼,胳膊蓦地撑起阿西尔脑袋两侧,先看一眼自己,再跟被电到似的僵在原地整整一分钟。
他的思维明显陷入混乱,如同做了坏事般四下张望,再三确定对方没有醒来,他才略微放下心来。
这时候他混乱的脑袋里突然有一个念头滑过去了。
很快。
他没能抓住,但明显是与阿西尔有关的,他因此陷入了新一轮混乱,甚至不禁用脑袋猛击了无辜的床,这才蓦地弹起,跃下床,径直冲进了浴室。
阿西尔直到对方的脚步声远离才睁开眼睛,安静地撑起上半身,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对方背影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