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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普摩不会犯这样的错。

但他没有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将其划归为与自己有互补特性的盟友。

选举吞金的速度远比克普摩想象得要快,尤其是反复失败过后,很多“赞助人”都在悄悄退出。

金钱永远是最诚实的东西,它只喜欢簇拥着胜者,为其锦上添花。失败者不配被其垂青。

他的“助选金”余额在逐渐减少,直至无力支撑的时候,婚姻和随对方而来的财富拯救了他。

瑞亚罗诺是这之后才加入的。

他当时以为对方不过是想分一杯羹罢了,后来才知道“饲养员”才是对方的目的。

人类能相信的始终只有人类,而作为人类的自己始终只能相信自己。

……

克普摩在委员会的候选委员名单里看到洁弗西卡的名字赫然在列的时候,毫无准备地吃了一惊。

上一次他们见面时,他对选择回到千极骑队的洁弗西卡说:“那只是工具,不是你效忠的对象。”

洁弗西卡却一反常态道:“就算我不应该效忠千极骑队,也同样不应该效忠你。我将永远站在需要被保护的那些人身边。”

迟来地“反抗期”,在克普摩眼中本来微不足道,直至此刻。

如果说此前他只认为养子能有所成就,女儿绝无可能,此刻他却改变了看法。

或许在自己看来,反抗等同于成就。

就像自己没有可能成为“饲养员”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听命于任何人。